教我女儿弗拉门哥的老师,是位来自前苏联的舞蹈演员.
仔细说起来,她应该算是我的师姐--我和她曾经同门学艺. 那时候我和我老师同在露西亚舞厅学舞,我俩是中级班,而她是高级班的学生. 我和我老师常常暗地里笑话她,说她人高马大,动作僵硬,不好看,跳不出弗拉门哥的味道.当然我笑话别人时完全不是以自己作标准衡量.我这人眼高手低惯了, 对别人和对自己从来两套标准这点不提也罢.
总之后来发现今年是她教女儿的弗拉门哥,心里不愿意挺久.不过该怎么样是怎么样, 我又不是校长.所以不愿意的心思过一阵也就淡忘了.
这次女儿她们的汇报演出,节目单上出现她的独舞.那时说实话我有一点点看笑话的心思.
可是她的表演让我对她刮目相看.
不是说她的弗拉门哥忽然就跳得好了.而是忽然间我发现,她的本事完全在弗拉门哥以外的地方.
她在舞台上给我的是一种震憾的感觉.
从打她一出场,那个舞台就是她的天下. 随便哪个旋转,起伏,全都是那样的确实肯定,毋庸置疑.每一个手势,每一个表情,都带着十足的果敢和信心.
那是真正的掌控舞台.
有了这样的声威气势,跳什么舞倒也没有什么分别.只要你睁开眼看,就必然受到影响, 为她的声势所摄,从而臣服于她裙下.
这样的滂勃气势,我在中国女舞蹈演员身上从未见到过.中国男演员呢?想一想我发现也是没有.
这不是美,是一种威严.
口说无凭?我有照片为证.
让你们也都见识见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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