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惭愧,如果不是女儿跳这支舞,我对哈尼这个民族可说是一无所知.
网上查了查,哈尼族是西北羌人后裔,和彝族是表兄弟.一块儿从青藏高原南迁,最终落户云南.有自己的语言但没有自己的文字.善歌舞,男女老少皆随身携带乐器.
说到这里我想发一句牢骚--实在弄不懂是怎么回事,少数民族们歌儿一个赛一个地好听,舞也一个赛一个地好看,怎么就偏偏是我们汉族,举手不能舞张口不会唱.偶而弄个什么狂欢节,结果是大家伙儿坐在街边上看街上的专业舞蹈演员们跳舞.
这样想想,咱们是一个多沉闷的民族呀.
(心里很有一些想把这些都怪罪在老夫子头上.论语里说他"闻韶,三日不知肉味",后来有团在曲阜表演雅乐电视上转播,我跟着听了一段,对我老祖先的审美观很起了一点怀疑之心.)
唉,算了,怪话不要多说,正经讲跳舞.
女儿她们穿的这套行头其实有点名堂. 这样短衣短裤白帽子的装束,是哈尼族的一支叶车人的服饰.据说是当年被强敌围困,女子撕短衣衫为逃命方便,以后便这样固定下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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惹麻烦的是那双人字带木屐.不要说逃命,正正经经走两步路也要走不好. 不知道在编舞改舞的环节哪位高人想出这样的好点子,大概是为了踩在舞台木地板上声音好听一些,结果所有演员动作都受影响.显得笨重又不灵活.
而且那套衣服上的几百个小铃铛肯定也不是逃命时期的留存.一走路满身乱想,敌人几百米外也得给招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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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换好衣服后发现站错了边,该从舞台左边上台的结果只有她站在了右边 (我正在右边后台照相).这样她就必须穿过后幕布跑到左边后台去.
而那时台上正在演前面的一个节目,而且又是接近尾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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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为难小东西了.
她又要着急,又不敢弄出响声,脚下再轻了下去都会有动静, 身上的铃铛捂也捂不住--这样虽然她费尽心思一路小心走过去,我却始终都能听到她的动静.
想想她那时候的狼狈样,真是挺好玩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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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到照片的朋友,可以到我的雅虎相册,我会把上传的照片在那边同样上传一份. 下面是地址
http://pg.photos.yahoo.com/ph/jkong6/album?.dir=/e960scd